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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八年,我在夜市摆摊撞见穿高定的老公

结婚八年,我在夜市摆摊撞见穿高定的老公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结婚八年,我在夜市摆摊撞见穿高定的老公》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结婚八年,我在夜市摆摊撞见穿高定的老公结婚八年,我以为自己嫁了个月薪三千的穷光蛋。我省吃俭用、白天做保洁晚上摆摊,每月给他转八千块生活费——就盼着哪天他把债还完、我们能过上好日子。直到那天晚上我把最后一份外卖炒饭送进五星酒店,看见他从旋转门里走出来,臂弯里挽着一个穿高定的女人。他低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送外卖的陌生人。夜市快收摊了。我把最后一份炒饭扣进打包盒,塑料袋扎紧,挂在电动车把手上。十一点...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7 22: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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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小说《结婚八年,我在夜市摆摊撞见穿高定的老公》,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八年,我在夜市摆摊撞见穿高定的老公》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抖音热门,讲述了​结婚八年,我在夜市摆摊撞见穿高定的老公结婚八年,我以为自己嫁了个月薪三千的穷光蛋。我省吃俭用、白天做保洁晚上摆摊,每月给他转八千块生活费——就盼着哪天他把债还完、我们能过上好日子。直到那天晚上我把最后一份外卖炒饭送进五星酒店,看见他从旋转门里走出来,臂弯里挽着一个穿高定的女人。他低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送外卖的陌生人。夜市快收摊了。我把最后一份炒饭扣进打包盒,塑料袋扎紧,挂在电动车把手上。十一点...

《结婚八年,我在夜市摆摊撞见穿高定的老公》精彩片段

结婚八年,我在夜市摆摊撞见穿高定的老公
结婚八年,我以为自己嫁了个月薪三千的穷光蛋。我省吃俭用、白天做保洁晚上摆摊,每月给他转八千块生活费——就盼着哪天他把债还完、我们能过上好日子。直到那天晚上我把最后一份外卖炒饭送进五星酒店,看见他从旋转门里走出来,臂弯里挽着一个穿高定的女人。他低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送外卖的陌生人。
夜市快收摊了。
我把最后一份炒饭扣进打包盒,塑料袋扎紧,挂在电动车把手上。十一点四十,这条街的摊子都撤得差不多了,林姐的**摊还剩两桌,烟熏火燎的,她隔着烟气冲我喊:"晚姐,又来单了?"
"最后一单。送完回家。"
是个奇怪的订单。五星级酒店,一份***,备注写着多加葱不要辣。我看了眼地址——君澜酒店,城东那家。跑腿费给得很大方,二十块,够我今晚的菜钱了。
电动车突突突骑了二十分钟。骑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保安拦住我。
"送外卖的,走后门。"
我习惯了。拉下围裙擦了擦手,绕到后门把炒饭交给服务员,正准备走——余光扫到了大堂。
旋转门转出来两个人。
男人穿深灰色西装,剪裁贴在他身上像第二层皮。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米白色裙摆拖在地上,耳垂上的东西在大堂灯光下反光,亮得刺眼。
我先认出了他的后脑勺。结婚八年,我看了八千个日夜的后脑勺。他低头冲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他从没对我笑过。
陆时寒。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叫出来。
他先看见了我。脸上的笑像被人从嘴角一把扯掉。手臂下意识从她臂弯里抽出来,慢了半拍。
"小晚?你怎么在这儿——"
那个女人偏过头看我。妆容精致,眼角有一颗泪痣,嘴角微微一翘。
"时寒,你认识?"
我穿着夜市摊的围裙,前襟溅满油点子,裤腿卷到小腿肚子,脚上是那双穿了三年的凉拖。头发被汗黏在额头上。
"我是他老婆。"我说。
大堂的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那个女人笑了,轻轻偏过头,用一种看热闹的语气说:"哦——你就是苏晚啊?时寒跟我提过你。说你在夜市做生意?挺辛苦的吧。"
她说"挺辛苦"的时候,目光从我头顶一路扫到脚上的凉拖。那个眼神,比扇我一巴掌还疼。
"你又是谁?"
她没回答我,只是把手臂重新穿回陆时寒的臂弯里,动作熟练得像重复了一万次。
陆时寒没抽手。
他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两下,最后说出来的是——"小晚,你先回去,我回头跟你解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上今晚被炒锅烫的泡,中指上切葱花留下的疤,指甲缝里的泥。
"现在解释。"
沈清荷噗嗤笑了一声。"时寒,你老婆脾气挺大。"
陆时寒的脸色变了好几下,最后他轻轻拍了拍沈清荷的手背,"清荷,你先上去等我。"
"好吧。别太久。"她转身走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声一声,像往我耳朵里钉钉子。
大堂里剩下我和他。我盯着他那身西装——袖口的扣子看着像真金的,皮鞋擦得能照出我的影子。
"你不是在跑中介吗?月薪三千,底薪两千八。"我声音不大,大堂有回音。
他揉了揉眉心。"苏晚,你能不能别在这儿闹?有什么事回家说。"
"家?"我往前逼了一步,"你说的是那个月租四百五的城中村出租屋?墙上的裂缝能塞进一根手指头那个家?"
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你小声点——"
"你身上这套西装多少钱?"
他抿嘴不答。
"她那双鞋多少钱?她那对耳环多少钱?"我指着电梯的方向,"你给她开的房多少钱一晚?"
"那是我自己的钱!"他突然提高了声音,但马上压下来,左右看了一眼。"苏晚,我跟清荷认识比你早。她是我大学同学,我们——"
"大学同学你给她开长包房?大学同学你搂着她从酒店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了一副语气。那种语气比刚才的凶更让我难受——是那种懒得吵了的疲惫。
"苏晚,我跟你说实话吧。清荷她……是我的初恋。我遇**之前就一直喜欢她。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分开了。现在她回来找我,我需要帮她。她画廊刚起步,需要钱、需要人脉。"
"你帮她?你拿什么帮她?你每个月房租都是我交的,你的生活费是我转的,你——"
"行了!"他打断我,眼神忽然变得很冷。"苏晚,你每个月转给我那八千块钱,我一张都没花过。都给你存着呢。你回去查一下我给你开的那个账户,里面连本带利,够你下半辈子花了。"
我愣住了。
"你给我开的账户?什么账户?"
"你自己***后面绑的那个,你没看过吗?"
我没看过。我每个月把钱转给他,剩下的钱要交房租、买菜、交水电、买油盐酱醋、修电动车,我连自己工资卡里剩多少钱都没空看。
"你是说……你一直有钱?"
他没回答,但沉默就是回答。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塌了。
"陆时寒。"我咬着牙,"八年前你说你创业失败欠了八十万,我把我妈留给我唯一的房子卖了替你还债。你说你每个月要还利息,我打三份工,白天写字楼做保洁、晚上在这儿炒饭、周末去给人打扫新房——"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下来,"苏晚,我都知道。"
"你知道?"
"我就是想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
大堂里的冷气好像一下子灌进了我的骨头缝。我看着他的脸,看了又看,忽然觉得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你想看我在不在乎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所以你让我卖了房子、打了八年工、每月给你转钱、穿着这双三十块的凉拖站在五星级酒店门口——就是想看我在不在乎你?"
他没说话。他身后,电梯叮的一声开了。沈清荷没上去。她靠在电梯口的柱子上,抱着胳膊看我们,嘴角带着笑。
"说完了吗?"她走过来,把手里的房卡塞进陆时寒西装口袋。"1806,洗发水用完了,记得跟前台要。"
然后她转过来看我。"苏晚,我替时寒说一句实话吧——你毕竟只是个炒饭的。他需要一个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他每个月陪你演戏已经很累了,你就放了他吧,好不好?"
"你闭嘴。"我看着她,"我在跟我老公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她挑起一根眉毛。"你老公?"她转向陆时寒,"时寒,你跟她说说,当年你娶她的时候,是怎么跟我说的?"
陆时寒的脸色彻底变了。"清荷!"
"说就说呗,又不是什么秘密。"她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穿进他的指缝里,语气轻描淡写。"你娶她那天晚上,你喝多了给我打了一个小时的视频。你说你娶她只是因为——"
"够了你别说了!"
"——因为你需要一个肯为你卖命的女人,帮你把第一桶金攒出来。"
我以为我会哭。但我没有。眼眶干干的,脸上一阵一阵发麻。
"她说的是真的?"
陆时寒看着我,嘴唇动了两下。最后他偏过头去,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我听见自己说:"离婚。"
他猛地转过来。"你说什么?"
"结婚八年。一年一百万。你欠我的,八百万。"我把围裙从身上拽下来,狠狠地砸在地上。"陆时寒,买断我们俩的婚姻,买断你在我身上浪费的这八年。"
沈清荷笑出了声。"八百万?你疯了?"
我转过身,一步一步往酒店大门走。凉拖打在脚后跟上,啪嗒啪嗒响。
"苏晚!"陆时寒追上来,一把拉住我胳膊。"你别冲动,回家说——"
我甩开他的手。"回哪个家?城中村那间破屋子?还是你在这家酒店给她开的1806?"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
我走出旋转门,外面的冷风一下子裹住我。我蹲在酒店门口的花坛边上,把脸埋进手心里。
掌心全是炒饭锅的油味。眼泪砸在地砖上,一滴,又一滴。三十多岁的女人,蹲在五星级酒店门口哭,路过的人都绕着我走。
哭了一阵,我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搜索框里打了三个字:陆时寒。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第一条是——"时寒置地集团,成立于八年前,注册资本五千万,法定代表人陆时寒。"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项目奠基仪式上的陆时寒。
笑了。
笑出了眼泪。
八年前。注册资本五千万。也就是说,他找我卖房还债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握着五千万的公司了。
我又往下翻了几页。越翻越不对劲 —— 时寒置地的新闻全是通稿,没有一个真正落地的项目;注册资本五千万,但认缴期限到 2040 年,实缴一栏是空的;所谓的 "城东地块开发",查不到任何土地出让记录。
我擦了把脸,站起来,把电动车推过来,骑上去。
夜风打在脸上,生疼。可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查,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查出来。他到底是真有钱,还是装的。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房间里灯亮着。陆时寒坐在床边,行李箱摊开在地上,他正在往里面塞衣服。
"你干什么?"我站在门口。
"出去住几天。"他没抬头,"你不是在气头上嘛,让你静静。"
我走过去,一把按住他的行李箱。夹层里露出一角——一张照片。我抽出来。是他和沈清荷的合照,**是某个海岛的日落。照片下面的日期是去年十月份。
去年十月份他跟我说他出差去省城看项目,我给他转了三千块,怕他在外面吃不好,还多转了五百。
"这个呢?也是误会?"
他看了一眼照片,干脆把行李箱一推,站起来。"苏晚,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跟清荷的事,你不是今天才知道。你第一次发现我给你开的那个账户里有多少钱,你就应该明白——我不需要你养。"
"但你没说。"
"是,我没说。"他居然笑了一下,"因为说了就没意思了。"
"没意思?"我几乎笑了出来。"陆时寒,你看着我每天四点半起来去写字楼拖地,你看着我晚上在夜市站到十一点,你看着我这双手——"我把手伸到他面前,"你看看。烫伤、冻疮、裂口。你觉得有意思吗?"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移开了目光。"你为我做的这些,我都记得。所以我说了,账户里的钱够你花一辈子。"
"你记得你每次说 今晚陪客户 其实是在她画廊里?你记得你每次说 这个月提成没下来 其实你装大老板装得每个月几十万?你记得你让我去跑外卖补贴家用,而你那辆奥迪 —— 租的吧?每个月租金都快赶上我工资了吧?"
他忽然抓住我的肩膀。"苏晚,你听好——我是对不起你。但你也别太委屈。你要是真不在乎钱,那你现在又在闹什么?不就是觉得我瞒着你、没给你花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要钱?"
"不然呢?"他松了手,"我不缺钱。你想离婚,行。我给你一笔钱,你走。但你想要八百万——苏晚,你觉得你值八百万吗?"
这句话,比酒店大堂里沈清荷那个眼神更狠。
"你觉得我不值?"
他没回答。拎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苏晚,你挺好的。真的。但这个世界,有些东西就不是给某些人准备的。你在这个城中村出租屋里过一辈子也挺好,至少——你不操心。"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边,很久没动。冰箱嗡嗡响,楼下有人在放音乐,隔壁夫妻在吵架。我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发现手指在发抖。
不是气的。是冷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
手机亮了。一个陌生号码。
发来一张照片。应该是刚刚拍的——酒店1806房间,陆时寒靠在床头,沈清荷穿着一件吊带睡裙,侧脸贴在他胸口。照片下面是两行字:
"苏晚姐,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对他的。"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复:"不客气。顺便说一句——他睡觉打呼,爱磨牙,早上起床口臭。祝你好运。"
发完这条,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
打开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铁盒子,是我**遗物。铁盒子里有一张房产证——老房子的。虽然房子已经卖了,但复印件我一直留着。还有一沓汇款记录,每一条都写着"给时寒的生活费",从八年前的第一笔三千块,到上个月的八千块。
我捏着那沓纸,手慢慢不抖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没去做保洁。
我去了银行。
八年。每月八千。加上卖房子那三十二万。一共一百零八万八千块。我让柜台打了一份完整的流水,盖了章。
然后我去了第二家银行——他说给我开的那个账户。柜员查了一下,把余额递给我看。
二百三十七万。
他确实没花我的钱。都存在这了。但这件事一点也不让我感动。因为他存下我的血汗钱的同时,拿着我卖房的三十二万当启动资金,包装出一个 "地产大亨" 的人设,到处骗贷、拆东墙补西墙,给沈清荷画大饼,而我住在一个墙皮往下掉的出租屋里吃了八年的泡面。
我从那个账户里取了两万块现金,然后去了律师事务所。
周律师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黑框眼镜,说话不快但每个字都钉得很死。我把流水单、结婚证、昨晚的照片、时寒置地的工商信息全摊在他桌上。
他看了大概十分钟。推了推眼镜。
"苏女士,你老公这情况 —— 不止是隐藏夫妻共同财产这么简单。" 周律师指着工商档案,"注册资本五千万,实缴为零,公司成立八年没有一个真实落地的项目,却对外宣称资产过亿、到处融资借钱 —— 这涉嫌虚假出资、合同**,甚至非法集资。你要是能拿到实锤证据,不仅能离婚,还能让他负刑事责任。"
"包括他给那个女人买的车和房?"
"他给那个女人花的钱 —— 如果查实是用**所得支付的,那属于赃款,要追缴。但你得先证明他的钱来路不正。"
我点了点头。"周律师,我有两个要求。第一,我要离婚,他骗我的钱一分不少还给我。第二 —— 我要让他为他骗的所有人付出代价。
周律师在笔记上写了几行字,抬头看我。"需要证据。越多越好。你能拿到什么?"
"所有我能拿到的。"
从律所出来,我没去夜市。
我去了陆时寒跟我说过的那家房产中介——他挂职的地方。一进门,一个年轻小伙迎上来。
"姐,买房还是卖房?"
"找陆时寒。"
他愣了一下,回头看另一个同事。那个同事脸色有点古怪。"你找陆总啊?他不在这儿坐班。"
"陆总?"
"是啊,时寒置地的陆总嘛。他跟咱们老板是朋友,就是挂个名,有时候带客户来喝茶。"
我往外走的时候,那个年轻小伙追上来。"姐、姐——你跟陆总什么关系?"
"我是他老婆。"
小伙子的表情变了。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姐,我跟你说个事。陆总每周三都会来附近那个高尔夫俱乐部,跟一个女的。瘦瘦的,眼角有颗痣,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
"谢谢。"
"别——别跟人说是我说的。"还有 ——" 他犹豫了一下,"那车…… 我有次听见陆总打电话,好像是说什么 这个月车贷又要还了 。姐,你自己琢磨。"
我点点头,走了。
接下来的七天,我像换了个人。
白天照常做保洁、晚上照常出摊,但我的手机相册里多了三十七张照片。陆时寒和沈清荷在高尔夫俱乐部接吻的、在清荷画廊开业酒会上十指相扣的、在海鲜酒楼吃完饭他给她披外套的。
每一天我都去银行拉一点流水。陆时寒名下的账户 —— 他忘了改密码 —— 进账出账频繁得离谱。钱从二十几家****公司、十几张信用卡套现进来,当天又转出去还别的账。拆东墙补西墙。账面看着热闹,其实净资产是负的。而这些日子,他告诉我 "这个月行情不好",让我多转五百块给他。
我把所有东西打印出来,装进一个牛皮纸袋。
第八天,我拨了陆时寒的电话。
"苏晚?我以为你冷静得差不多了——"
"明天早上十点,中心广场那家星巴克。我们谈谈。"
"……行。"
他大概以为我要跟他谈复合。
第二天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了星巴克。坐在角落,把牛皮纸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十点零五分,他进来了。身后跟着沈清荷。
我笑了。"离婚谈判你也带她来?"
沈清荷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把她的爱马仕放在桌上。"时寒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说了,以后什么都跟我商量。"
陆时寒皱了下眉,但没反驳。
我从牛皮纸袋里抽出第一份文件——银行转账流水,推到他面前。
"结婚八年,我每月给你转八千。加上卖房的三十二万。总共一百零八万八千。这是第一份。"
他扫了一眼,没说话。
我抽出第二份。"这是你名下时寒置地的工商档案。注册资本五千万,实缴为零。成立时间 —— 我们结婚的第三个月。陆总,你这五千万的大公司,就是个空壳吧?"
沈清荷端咖啡的手停了一下。
第三份。"这是你的银行流水。过去一年,你账户上进账合计九百四十二万 —— 但来源不是什么公司分红,是二十七家****公司和十四张信用卡套现。陆总,你这 亿万富豪 ,是靠借***撑起来的?"
**份。"这是沈清荷名下清荷画廊的工商信息和银行转账记录 —— 你每月固定转十五万进她的对公账户,说是 投资 ,其实就是从别的地方拆来的钱。另外 ——" 我抽出一张照片。"这辆红色保时捷,首付三十万是你刷信用卡付的,剩下的一百四十万贷款,还款记录我也打出来了。陆总,你给她画的饼,自己都快兜不住了吧?"
第五份。"这张照片,是六天前拍的。高尔夫俱乐部停车场。"
照片里两个人在接吻。沈清荷的脸清清楚楚。
陆时寒手里的咖啡杯咔嚓响了一声。他捏得太紧了。
"苏晚,你跟踪我?"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合法财产。"我把五份证据一字排开。"今天我约你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通知什么?"
"我已经正式向****离婚。另外 —— 我还向经侦大队报了案,举报你虚假出资、合同**。陆总,你这空壳公司八年来骗了多少人、融了多少资,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