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五口一起重生,回到了我六岁那年。
哥哥八岁,妹妹三岁,我们都记得上辈子的事。
可爸妈只肯让他们重新当孩子。
哥哥要学英语,妹妹要学跳舞。
只有我,还得像上辈子一样,给全家洗衣做饭。
我连灶台都够不着,只能站在凳子上炒菜。
油溅到手背,我疼得哭了。
妈妈却说:“都活到三十四岁了,还装什么小孩?”
后来,外婆来看我。
她没有重生,不知道我已经照顾过他们一辈子。
她只看见一个被烫伤的六岁孩子。
她把我抱下来,握着我的小手问:“是不是疼?”
我点头,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外婆,我想跟你住。”
......
重生回六岁那天,我正抓着一支红蜡笔。
纸上画着一家五口。
我站在妈妈和妹妹中间,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添上头发。
妈妈赵秀兰把画纸抽走,端来一盆没择的菜。
“别画了,去做饭。”
我看着自己短短的手指,没有动。
上一次用这双手拿蜡笔,已经是二十八年前。
后来它洗衣、做饭、带孩子,熟得什么都能干,唯独再没有画过画。
哥哥沈嘉树正站在镜子前,兴奋地摸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