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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

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

灯下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是作者灯下的小说,主角为沈月如月如。本书精彩片段:我是京城公认最窝囊的世家小姐。爹娘死后,族叔奉旨袭爵掌家,我就成了这座府里多余的人。月例被克扣得连三等丫鬟都不如,冬日的炭只够烧半日,身上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旧裙。这世上,只有两个人待我好。一个是沈月如。将军府的幺女,性子飒爽得像个男儿。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慈恩寺上香。几个旁支姐妹围着我冷嘲热讽,说我“鸠占鹊巢占着嫡女名分”。她正好路过,当场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拍着桌子说:“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阿瓷...

主角:沈月如,月如   更新:2026-09-29 12: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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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月如,月如的现代言情小说《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由网络作家“灯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是作者灯下的小说,主角为沈月如月如。本书精彩片段:我是京城公认最窝囊的世家小姐。爹娘死后,族叔奉旨袭爵掌家,我就成了这座府里多余的人。月例被克扣得连三等丫鬟都不如,冬日的炭只够烧半日,身上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旧裙。这世上,只有两个人待我好。一个是沈月如。将军府的幺女,性子飒爽得像个男儿。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慈恩寺上香。几个旁支姐妹围着我冷嘲热讽,说我“鸠占鹊巢占着嫡女名分”。她正好路过,当场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拍着桌子说:“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阿瓷...

《耳畔心声,落尽海棠雪》精彩片段


我是京城公认最窝囊的世家小姐。

爹娘死后,族叔奉旨袭爵掌家,我就成了这座府里多余的人。

月例被克扣得连三等丫鬟都不如,冬日的炭只够烧半日,身上永远是洗得发白的旧裙。

这世上,只有两个人待我好。

一个是沈月如。

将军府的幺女,性子飒爽得像个男儿。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慈恩寺上香。

几个旁支姐妹围着我冷嘲热讽,说我“*占鹊巢占着嫡女名分”。

她正好路过,当场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拍着桌子说: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欺负阿瓷!”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我在这世上最好的朋友。

另一个,是当朝太子谢烬。

宫宴上有人当众给我难堪,是他淡淡一句“姜沈小姐的父母是功臣”把话头接过去;

我冬天咳得厉害,是他私下托人送来川贝和雪梨膏。

他们是支撑我在这世间活下去的唯一暖意。

今日,是我爹**忌日。

侯府没人记得。

族叔一家在正院设宴,丝竹声隔着两道院墙飘过来,热闹得刺耳。

我跪在自己的小院里,给爹**长明灯添了灯油。

三年前,父亲北征大捷,班师回朝。

庆功宴上,他饮了三杯酒,当夜七窍溢血,太医说是“急症攻心”。

母亲不信,递了折子要彻查。

可半月后,母亲出门时遇到流匪也跟着去了。

“阿瓷!”

一道爽利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佛堂的门忽然被撞开。

沈月如大步进来。

她一身劲装,腰间挂马鞭,手里拎着油纸包,往桌上一拍:

“城南老李记的桃花酥,你最爱的那家,我排了半个时辰才买到呢!”

“忌日也别整日闷在屋里!走走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看着她关切的模样,我鼻子一酸。

三年了,每逢父母忌日,沈月如都会想方设法让我开心一点。

就在我感动得快要落下泪时,一道清晰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是个蠢货!”

我猛地一僵。

这声音和月如的一模一样,却淬着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刻薄与不耐。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她。

沈月如却像什么都没发生,掰了半块桃花酥塞进我手心:

“尝尝,还热乎着呢。”

可我脑子里的声音却在继续。

“蠢得可怜,连当年庆功宴上那三杯酒,是我爹亲手安排的都不知道。”

“一起打的胜仗,兵符却攥在他一个人手里,我爹等了半辈子,等来的还是给他当副将。”

“戎马一生、风光无限又如何?还不是死在我爹手下!”

“啪嗒。”

桃花酥从我指间滑出去,摔在地上。

我浑身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冻结。

不。

不可能的!

怎么会是沈家?!

那声音还在继续,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至于她娘,一个妇道人家,递什么折子要翻案?”

“非逼着我们下手!活该找死!”

娘亲出殡那日,我抱着棺材哭到晕死过去。

我曾怨过老天,怨它连最后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结果这一切,都是沈家干的!

我死死地盯着沈月如,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可她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担忧,那么真挚。

“也就谢烬有耐心,一个太子,哄个孤女哄了三年,就为了半枚兵符。”

“不过等那兵符一到手,这蠢货,也就没用了。”

脑海里尖锐的嗤笑声,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友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赖以为生的温暖,从头到尾都是包裹着蜜糖的砒霜。

“阿瓷?”

沈月如低头看我。

“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她眉头微皱,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猛地往后一缩,她手停在半空。

“怎么回事,反应这么大?”

“难道发现什么不对了?”

“不应该啊,就她那个怂包样,要是能听见我心里话,早就哭着跑了。”

我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情绪,声音放轻。

“无事。”

“只是跪久了,有些头晕。”

“肯定是屋里闷的!”她一拍桌子,不由分说拉起我。“走走走,出去转转,透透气!”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拖着,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我们刚走到街角,便恰好遇上了太子的銮驾。

车帘掀起,谢烬走下来。

他一身玄色常服,步履从容。

目光先掠过沈月如,再落到我脸上,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穿得这样薄?”

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玄黑色的狐裘披风,递了过来,温声道:

“今日风大,仔细受寒。”

若是从前,我定会受宠若惊,然后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羞怯地接过。

可现在,沈月如嘲讽的声音再度响起。

“啧,演得真像。”

“不愧是太子,一件破披风就能让这蠢货死心塌地,真划算。”

我往后退了半步。

“多谢殿下厚爱,臣女不冷。”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沈月如脸上的笑僵住:“阿瓷?”

谢烬递披风的手也僵在半空。

他温和的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晃晃的错愕。

我垂下眼轻声道:

“殿下,月如。”

“今日是家父家母忌日,府中尚有祭事,臣女先行告退。”

说完,我甚至不敢看他们的表情,转身挤入人群,落荒而逃。

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我那座破败的小院。

我反手关上门,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喉咙沙哑,才踉跄着走到父母的牌位前。

“爹,娘……阿瓷好傻。”

我错了。

这世上,我能依靠的,从来都只有我自己。

我擦干脸上的最后一滴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就在我收回手时,指尖无意中碰到了父亲牌位底部的一道细微裂隙。

“咔哒”一声轻响。

一块小小的、刻着虎纹的玄铁,从裂隙中掉了出来。

我怔怔地看着它。

脑海中,骤然回响起沈月如的心声。

“为了区区半枚兵符……”

我弯下腰,颤抖着捡起了那半枚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