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打赌失败,我成了他好兄弟的女朋友。
周谨言的青梅对我上下打量。
“林小姐不会生气吧。”
周谨言嗤笑一声。
“怎么会,她离不开我,更何况只是装装样子。”
我以为,这是
周谨言的游戏规则。
直到
周谨言又一次打赌失败,这一次,交换的是他的青梅。
他立马恼了,拍桌跟对面的人吵了起来。
他们忌惮
周谨言的权势,不敢硬来,随手指了指在旁边装鹌鹑的我。
“那就换成你的女朋友吧。”
我脸色一白。
周谨言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点了头。
我又哭又闹,
周谨言却极力地安抚我。
“我怎么会真的把你送给别人呢,那只是酒桌上的玩笑话,除了女朋友的名头,你从没有丢失什么。”
“每次都可以,这一次为什么不行?”
我看着他的脸,觉得这一切太可笑,太荒唐了。
他爱我是真的,觉得我是离不开他的金丝雀也是真的。
在这段感情中,他从未给我一丝尊重。
我不要再一次重蹈覆辙。
......
这不是他第一次把我押上赌桌。
上次只有两天。
他输了牌,被人起哄,让我挂两天
贺川女朋友的名头。
我闹了一晚,最后还是被一句愿赌服输和一条项链哄好。
所以这次,期限从两天变成一个月,他答应得更自然。
散场时,外面下着雨。
我刚**阶,
周谨言忽然蹲下,握住我磨破的脚后跟。
“疼成这样怎么不早说?昨天就看你这双鞋不舒服。”
他从车里拿出软底鞋,又替我贴好创可贴。
五年里,他记得我的鞋码、胃药和生理期,车里常备发圈和止疼片。
我的手机震动了,是西南纪录片项目群。
驻地审批刚下来,我忙得脚不沾地。
周谨言扫了一眼,捏了捏我的脸。
“还气呢?
贺川真敢碰你,我第一个废他。”
贺川翻了个白眼。
“人都输给我了,还警告我?”
他笑骂一句。
“名头给你,别的别想。”
我心口刚软了一点,乔以宁就披着风衣出来。
“代驾还要四十分钟,我真不想等。”
周谨言接过她的包。
“那我送你。”
我怔住。
“那我呢?”
周谨言回头,语气理所当然。
“
贺川在,让他送,赌约期间,他名义上才是你男朋友。”
贺川当场皱眉。
“我送她没问题,你还真把这破规矩当真?”
周谨言笑了。
“输了就认,不就这么玩?”
乔以宁靠着车门笑了笑。
“许小姐别介意,谨言最烦输了不认。”
我忽然问:“刚才要是不改口,真让乔以宁跟别人一个月呢?”
他的笑淡了。
“这有什么可比的?以宁脸皮薄,玩不起这些。”
“所以轮到我得认,轮到她就不用?”
他伸手拉我,已经有些不耐。
“观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五年了,我知道你不会真跟
贺川怎么样。”
他反而放软声音。
“我敢答应,是因为我信你。”
我的心里很酸。
原来所谓信任,也能成为把我推上赌桌的理由。
他照顾我越细,我越容易忘记,他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
贺川替我开车门。
“走吧,别站雨里吵。”
车开出去时,我从后视镜看见乔以宁的头发缠住耳环。
周谨言站在副驾驶旁,低头替她解开。
我想起刚恋爱那年。
有人开玩笑,说
周谨言哪天不要我,追我的人能排一条街。
周谨言当场把我拉到身后。
“这种玩笑以后别跟她开,她不喜欢。”
那天我偷偷高兴了很久。
五年过去,还是他。
只是那个能让游戏停下来的人,不再是我。
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到家告诉我,别跟
贺川走太近,他大学时喜欢过你。
我盯着那行字,只觉得荒唐。
他能亲手把我推给别人,却不许别人真的喜欢我。
所谓规矩,只是要我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