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刚有一点起色,便翻脸不认人?”
“她没有靠我。”
裴叙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走到我身边,却没有碰我。
“当年是我要求她辞职,也是我将她的项目转交给温妍。”
“她失去的收入和机会,远超过裴家给过她的东西。”
裴母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是在替你留住妻子。”
裴叙川叫来司机,将母亲送回酒店,又把那张支票撕碎。
他没有借机要求我原谅,只将一份数据鉴定报告递给我。
他找了数家机构修复胎心录音。
结论全部一样。
储存卡已经断裂,录音无法恢复。
“我原本以为,多花钱总能找到办法。”
裴叙川望着报告,声音很低。
“后来才知道,有些东西毁掉以后,真的没有替代品。”
我合上文件。
“孩子如此,婚姻也是如此。”
他脸色苍白,却仍旧点了点头。
“我明白。”
离婚手续**当天,温妍给他打来电话。
她已经办完离职,准备去另一座城市。
“裴律,我最后想问你一次。”
“你陪我逛街,看电影,吃宵夜,那些时间真的什么都不算吗?”
裴叙川站在领事服务中心的走廊上,看着不远处正在核对材料的我。
“我享受你向我索取时间。”
“她太安静,也从不反抗,我便以为那份安稳永远不会离开。”
温妍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爱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