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旅游的大巴只剩最后一排,
我晕车严重,商明屿的专车停在一旁,
我刚往前走了一步,商明屿就开口叫了妹妹名字,
“林月,你晕车,坐我副驾吧。”
周遭同事立即发出起哄的尖叫声,
大巴里的议论也跟着热闹起来,
“我去,商总给月月当司机吗?这也太宠了吧。”
“商总从来不让别人坐副驾吧!”
“我打包票他对月月就是不一般!”
整个过程,商明屿为了避嫌没有给我一个眼神,
甚至晕车的我,忍着反胃,问他有没有晕车药,他还在替林月调空调,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需要避嫌的是见不得光的搪塞,不是恋爱。
......
大巴在服务区停下时,我扶着车门缓了好一会儿,
林月半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还停在手机上,
姐姐,刚才大家说的那些话你别乱想,他们就是爱起哄。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副驾更方便,你不会生气吧?
我擦干额角的冷汗,回复我知道。
商明屿一分钟前也发了消息,
刚刚只是为了避嫌,别多想。
我盯着这条消息,胸口莫名有些发堵。
在公司三年,我都记不起多少次,
团建,聚餐,或者开会,
商明屿身边是部门经理,是林月,是其他员工,永远都不是我。
哪怕我有机会和他站在一起,
他也会和别人换位置,为了避嫌,忽略我的视线,忽略我说的话。
同事看出他的疏远,更把我当边缘人。
我关上手机,没回。
回到大巴时,他们还在热闹地聊天,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胃里翻涌的难受,提醒着我那个分开的念头。
林月在大巴车上给大家分水,同事们当着我的面继续起哄,
“月月,商总亲自给你当司机,你们……”
“他连空调都只给你调,谁看不出来啊?”
林月连忙摆手,“大家别起哄了,我今天生理期,商总只是比较贴心。”
她把水递给我,小声说了句,姐你别误会。
她回了商明屿的车,大巴车重新开动,
微信上是林月的私聊,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真的只是今天不舒服。
商总是怕别人乱说,才让我坐前面。
我看着屏幕,忽然觉得可笑。
她明明知道我和商明屿的关系,
却总能把每一次亲近解释成无辜。
团建结束时,负责人让大家在酒店门口集合,
同事把林月往商明屿身边推,
“商总,月月今天晕车,我记得总统套的房间更舒服,让月月去你那里住吧?”
林月也咬着唇看向他。
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眼睛却直直盯着我。
“总统套有三个房间,还有人吗?”
我喉咙紧了紧,
上学时,我们异地,见面要坐7个小时的大巴,晕到把胃吐空,他总是会安排好房间,喂我喝粥吃药。
心疼地和我说会努力买车,努力买房,让我做最稳的副驾驶,永远不奔波。
我张了张嘴:“我和……”
“林悠。”
另一名同事打断了我,他挡在我面前,抢先道,
“商总,你就先陪月月吧,房间很多,我来分配。”
商明屿盯着我又看了几秒才移开视线,
他点头转身,“辛苦。”
随后带着林月走进酒店。
我跟在人群后面,听见身旁同事小声议论,
“没有总裁夫人命,倒是一身夫人病。”
“没看见商总一直躲着她吗?为了上位还想爬床脸都不要了。”
林月回头看了我一眼,连忙说,“别这样说,姐姐只是也晕车,总统套舒服一点。”
可她下一秒又把商明屿挡在我前面,
像是生怕别人看见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沉默点开手机,
申请离职的页面停在确认键上。
预计提交后立即生效。
我盯着那行字很久,终于按了下去。
既然决定分开,那我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夜风从酒店门口吹过来有点凉。
我退出团建群,独自拖着行李走进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