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住处!)
(许愿处:各位读者大大,早日暴富,早点踏入A12俱乐部!)“少爷,请先交出手机。”
劳斯莱斯停在庄园门外,白手套伸进车厢,掌心朝上。
强
昱贵按住手机:“理由。”
“家族安全**。”老管家欠身,“包括账户、通话与私人行程。”
强
昱贵看向他胸前的铭牌。
阿尔弗雷德。
十分钟前,他还趴在工位上改方案。再睁眼,飞机已经降落佛罗伦萨,有人跪着给他换鞋,有人询问要不要关闭机场贵宾通道。
现在,庄园门前站着两排持枪安保。
“**多久?”他问。
“由医生决定。”
强
昱贵拇指停住:“医生查手机?”
阿尔弗雷德抬了抬眼,银灰色瞳孔里没有笑意:“您的问题,比过去多了。”
车门外,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翻开文件夹。
“强先生,签完即可入住。”
纸张压着一支金笔。第一页写着《继承人临时照护授权》,第二页的账户清单一直拖到页脚,数字多得让强
昱贵眼睛发涩。
两小时前刚到账的生活费,也在里面。
八百万欧元。
“照护?”他没有接笔。
灰西装笑道:“您失联了十九天。”
“所以?”
男人将文件推近:“在身份确认前,执行委员会代管您的资产。”
强
昱贵盯住最后一行小字。
授权不可单方撤销。
这味儿太熟了。
前世公司让他签自愿加班**,也说只是走个流程。签完之后,他连打车回家的四十八块钱都报不下来。
如今换了欧洲庄园,套路居然没换。
“我不签呢?”
灰西装合上笔帽:“您将住进医疗附楼。”
阿尔弗雷德侧身让开半步。
车外,一个医生推来轮椅。轮椅扶手上挂着皮质固定带,旁边的金属箱已经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注射器。
强
昱贵后背贴紧座椅。
他没继承原主记忆。
对方问一句童年,自己就得躺平。
情绪稳定评分系统已启动。
当前评分:63。
低于60:身份异常证据将发送家族安保。
视野里跳出的红字,让他险些把手机摔了。
评分依据:仪态、情绪控制、权力边界。
警告:讨好性应激,评分-2。
当前评分:61。
强
昱贵把到了嘴边的“麻烦通融一下”咽了回去。
原来客气也要命。
灰西装已经向医生招手:“请强先生下车。”
“你叫什么?”强
昱贵忽然问。
男人整理袖口:“庄园财务总监,
维克多。”
“谁让你替我选房间?”
维克多的手停在袖扣上。
强
昱贵没有看他,慢慢将伸到门边的皮鞋收回车内。他不是不想下车,是腿麻了,真站出去大概会当场给这群人拜个早年。
不能急。
以前总监越催,他越容易填错报销单。
他把那份文件从膝头移开,搁到车门扶手上。
“风太脏。”他闭上眼,“关门。”
门外安静了两秒。
阿尔弗雷德没有照办:“少爷,入门**是惯例。”
强
昱贵眼皮都没抬。
“那就把门搬走。”
说完,他自己先在心里骂了句疯子。
可下一刻,头顶红字变了。
拒绝被动接受议程,评分+18。
冷幽默成立,评分+9。
当前评分:88。
首次奖励:庄园财务**权。
附赠线索:授权书第九条,签字页被替换。
一段简短的信息随之出现。
原版授权七十二小时。
眼前这版,九十年。
强
昱贵睁开眼,终于看向那份文件。
这哪是托管。
这是连骨灰盒的使用权都替他安排好了。
“
维克多。”
财务总监立刻俯身:“您决定签了?”
强
昱贵指尖轻敲纸角:“九十年。你准备替我活多久?”
维克多脸上的笑断了。
阿尔弗雷德接过文件,翻到第九条,拇指在骑缝章的位置停住。
强
昱贵看见了。
不是所有人都串通好了。
他稍稍坐直,声音仍旧很轻:“原版拿来。”
“可能是印刷错误。”
维克多伸手想拿回文件,“我立即安排重印。”
阿尔弗雷德侧开手。
“原版。”老管家重复了一遍。
三分钟后,一名女秘书跑出门厅,额角带汗,将另一份文件放上银盘。
七十二小时,九十年。
两张纸并排摆开,区别刺眼得很。
维克多喉结滚动:“执行委员会的法务模板——”
“名字。”强
昱贵打断。
“什么?”
他抬起眼:“改模板的人,签字的人,递文件的人。”
报销被卡三个月之后,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所有修改必须留人名。
这一次,也一样。
维克多额角冒出汗,目光偏向老管家。
阿尔弗雷德把文件交给身后的安保。
“封存办公室,保留监控。”
“阁下!”
维克多脸色骤变,“晚宴还需要我!”
老管家却在看强
昱贵。
那目光比刚才更细,扫过他的手指、领口,以及始终没有露出笑意的嘴角。
强
昱贵压住想说“谢谢”的冲动。
差点忘了,眼前这位才是验货的。
“人先留着。”他开口。
维克多猛地抬头。
强
昱贵接着道:“账没交,走什么。”
有效确立财务追责边界。
评分:94。
庄园财务**权限已生效。
提示:权限仅提供合法查阅入口,不自动接管资产。
手机震了一下。
家族内网多出一枚深蓝**标,下面写着:本部审计。
强
昱贵指尖发热。
这不是只会夸他装得好的系统。
它真能给钥匙。
有了查账的入口,他才有资格把那八百万欧元留在自己手里,才不用住进带固定带的房间。
阿尔弗雷德重新拉开车门。
“少爷,请回家。”
这次,医生和轮椅一起退到了台阶之外。
强
昱贵走下车,皮鞋踩上红毯。
方才递文件的女秘书跟在侧后,声音发紧:“我是财务助理林薇。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中文。
强
昱贵脚步险些快了半拍。
“晚饭有米饭吗?”
林薇怔了一下:“可以安排。”
他点头:“别做成夹生的。”
女秘书抿住嘴角,很快低下头。
一路穿过门厅,强
昱贵看见成排油画、镀金吊灯,以及一张摆着鲜花的长桌。林薇低声介绍,那是家族拍卖购入的十七世纪古董,保险估值三亿欧元。
强
昱贵没敢扶。
他前世全部工资,加起来也赔不起一道划痕。
阿尔弗雷德停在餐厅门口:“今晚,按旧例使用您的私人酒窖。”
强
昱贵随口道:“你安排。”
老管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还是那瓶,您亲手封存的滴金?”
私人酒窖。
亲手封存。
全是他没有的记忆。
强
昱贵看着老管家,没接话。
阿尔弗雷德微微躬身,替他推开餐厅大门。
与此同时,系统弹出一条黑色警报。
高危考核已生成。
今晚这瓶酒,原主绝不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