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承晏,顾长川的浪漫青春小说《我从来不是他的妻》,由网络作家“爆款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从来不是他的妻》中的人物萧承晏顾长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爆款机”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从来不是他的妻》内容概括:大婚前夕,边关告急。我的未婚夫顾长川奉旨出征,自此杳无音信。我追出京城寻他,却在途中遭遇山匪,坠崖失忆。醒来时,萧承晏浑身是血地抱着我。他说他是我的夫君。山匪要杀的是他,是我替他挡箭,才会坠崖失忆。此后,他将我如珠似宝地藏在侯府。不许我骑马,不许我碰刀,更不许旁人提起过去。直到第五年,他的府上,多了一个年轻女将。她张扬桀骜,像极了失忆前的我。她穿着我的旧战甲,坐在萧承晏身边,笑着向我敬酒。“侯爷说...
《我从来不是他的妻》精彩片段
大婚前夕,边关告急。
我的未婚夫
顾长川奉旨出征,自此杳无音信。
我追出京城寻他,却在途中遭遇山匪,坠崖失忆。
醒来时,
萧承晏浑身是血地抱着我。
他说他是我的夫君。
山匪要杀的是他,是我替他挡箭,才会坠崖失忆。
此后,他将我如珠似宝**在侯府。
不许我骑马,不许我碰刀,更不许旁人提起过去。
直到第五年,他的府上,多了一个年轻女将。
她张扬桀骜,像极了失忆前的我。
她穿着我的旧战甲,坐在
萧承晏身边,笑着向我敬酒。
“侯爷说,我冲锋时的模样像极了姐姐年轻的时候。”
“只是姐姐如今连马都不敢骑,这身铠甲留着也是浪费。”
满室宾客噤若寒蝉。
萧承晏却没有斥责她。
反而替她系好甲带,低声让我别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我笑了笑,将佩剑一并推到她面前。
“喜欢就拿走。”
“战甲、侯爷,还有这主母之位,我都可以让给你。”
萧承晏脸色骤变。
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五年前,根本没有山匪。
射落我马匹的那支箭上,刻着萧家的族徽。
而那个被他说成已经战死的男人,直到今日还在边关找我。
我做了五年温顺的侯夫人。
久到所有人都忘了,沈昭宁曾领过兵、守过城,也曾从死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
如今,这场骗局该结束了。
......
“阿宁,别闹。”
萧承晏按住我推过去的佩剑,无奈地叹气。
“明珠不过喝多了,与你开了几句玩笑,怎么就说到让出主母之位了?”
他将剑推回来,声音放软。
“婚姻不是儿戏,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
满堂宾客低头噤声。
苏明珠穿着我的战甲站在他身侧,嘴角还挂着笑。
方才她当众羞辱我,
萧承晏只用一句玩笑,便轻轻揭过。
我看着他覆在剑鞘上的手,忽然问:
“若我要她把战甲脱下来呢?”
萧承晏唇边的笑意微微一顿。
苏明珠先变了脸色。
“侯爷已经把战甲赏给我了,姐姐现在要回去,未免太小气了吧?”
“明珠。”
萧承晏沉声打断她,转过来哄我。
“旧战甲放了多年,许多地方都坏了。”
“你若舍不得,我让人照原样再打一副新的。”
我笑了。
“坏了?”
这身战甲是我十五岁那年,父亲亲自命人打造的。
我穿着它守过雁门,平过山匪,也曾带着三百轻骑,从敌军手里夺回粮草。
后来父兄战死,它便成了沈家留给我为数不多的东西。
如今到了
萧承晏嘴里,不过是一件坏了的旧物。
“姐姐如今身子娇弱,哪里还穿得动这么重的甲?”
苏明珠抚过腰间甲片,眼底藏不住得意。
“何况,战甲本就该留给能上阵杀敌的人。”
萧承晏皱眉看她。
“少说两句。”
苏明珠低下头,嘴角却悄悄翘起。
她知道,最后被要求退让的人一定是我。
过去五年,也的确如此。
萧承晏握住我的手。
“好了,今日是明珠的庆功宴,别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明日我让她把战甲送回正院,再亲自向你赔罪,行不行?”
他语气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可被夺走东西、当众羞辱的人,明明是我。
“若我不答应呢?”
萧承晏怔了一下。
失忆后的我怕黑、怕血,也怕他皱眉。
只要他声音重些,我便会立刻服软。
沉默片刻,他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阿宁,你一向最懂事。”
一句懂事,便将我的拒绝堵了回去。
苏明珠忽然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长弓,递到我面前。
“听闻姐姐从前也喜欢骑射,不如今日露一手?”
我的指尖轻轻一颤。
是我的惊鸿弓。
弓身漆色斑驳,握柄处留着一道刀痕。
那是我十七岁守朔城时留下的。
萧承晏竟连它也给了苏明珠。
“明珠,够了。”
萧承晏沉下脸。
“阿宁身子弱,受不得惊吓,也拉不开这样的硬弓。”
苏明珠却将长弓往前送了送。
“姐姐如今连马都不敢骑,总不会连弓也不敢碰吧?”
席间响起几声压低的议论。
苏明珠盯着我,等着我露怯。
我松开
萧承晏的手,接过长弓。
弓很沉,入手却熟悉得像从未离开过我。
“阿宁!”
萧承晏起身想拦。
我已从箭筒中抽出羽箭。
搭箭,拉弦。
没有半分迟疑。
破空声骤然响起。
羽箭擦着苏明珠的耳畔飞过。
她头顶鲜红的盔缨应声而断,落在酒案中央。
满堂死寂。
苏明珠白着脸后退半步。
萧承晏也僵在原地,目光死死落在我握弓的手上。
那里面有惊愕、慌乱,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恐惧。
我放下惊鸿弓,冲他笑了笑。
“侯爷。”
“我从前是不是也这样射箭?”
萧承晏没有回答。
许久,他才走到我面前,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取走长弓。
“不是。”
“阿宁,你记错了。”
“你从来不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