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已有些褪色,铜锁上生着暗绿的锈,墙内一株老树探出枝头,春风拂过,嫩叶簌簌作响,衬得门前愈发寂静。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了那位葬身火海的年幼九皇子。
父皇疼爱,母后盛宠...
若没有那场大火,他原该是这深宫里最金尊玉贵的皇子。
传闻九皇子萧令珩,天资聪慧,容貌绝色。
若他还活着......
这江山,这皇位,又哪里轮得到先帝与萧承煜父子来坐?
沈娇妩抿了抿唇,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出的惋惜。
“娘娘?”
玉珠又唤了一声。
沈娇妩回过神,慢慢收回目光。
“走吧。”
她拢了拢臂弯里的披帛,转身时,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块匾额。
凤栖宫。
听名字,就知尊贵。
当年住在这里的那位皇后,定然是被人真正当作宝贝一般珍视的吧。
......
走了一路,回到娇鸾殿后,沈娇妩仍惦记着宫女们的那番话。
只是,这流言来的,似乎太巧了些。
于是,她便让玉珠出去细细打探一番关于宫中太监和宫女对食一事。
沈娇妩实在有些好奇。
所谓对食,究竟能做什么?
理衣领、说情话,这些她都懂。
可若关了门,脱了衣裳,真到了榻上呢?
毕竟,太监又不是真男人,能玩得多花?!
还能把人玩.死了?!
偏偏那些宫女说得有鼻子有眼,一句比一句吓人。
沈娇妩捧着茶盏,眉头越皱越紧。
裴九烬这死太监,真有她们说的那般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