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鸾又支着下巴去看案后的人。
老天还是差别对待了。
窦鸾在心里哎了一声,这老天,果然还是更眷恋自己一点。
夫君气质成熟,儒雅温穆,显然是历事不少,而后年岁渐长阅历沉淀出的。
而自己这些年看来真的过得没心没肺很滋润,竟然还是这么年轻,两人站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差一小辈呢。
“在瞧什么?”夫君抓到她开小差了。
窦鸾回神,而后捧着舆图走过去。
闻人彧问:“选好了?”
“是啊,就这个,我不挑啦。”窦鸾指着正中。
是正院。
闻人彧了然,点点头,在她指的这处画了个圈:“这院没名儿,你取一个吧。”
“这个我也想好了。”窦鸾嘿笑一下,而后另拿一支笔,蘸墨,写给他瞧。
‘梧桐馆。’
闻人彧眸色一顿,随即低笑反问她:“鸾栖梧桐?”
“是啊,如何?凤栖梧桐,鸾儿也栖梧桐,我们是一家子,一家子都住梧桐,没问题吧。”
其实有问题,窦鸾有点羞涩于自己的厚脸皮,希望凤凰仙子夜里不要来责怪她。
闻人彧点点头,然后稍顿,接着便在她字迹空处补了一个字。
‘梧桐仙馆。’
窦鸾一愣,先是想着,夫君竟比自己还要厚脸皮。
而后就是高兴,看吧,她在他心里是仙子。
闻人彧没多说,写罢,便唤了外头的管事进来:“将正院拾掇出来,匾额题名。”
能在前院伺候的管事都是人精一样。
正院都是正经主人家住,可主君又不娶妻,这么一拾掇……看来主君对这个儿媳是很满意的。
管事心里盘算着这些,领命下去。
窦鸾原也预备走了。
不过闻人彧叫住了,而后在手边的屉子里翻了翻,找出一本字帖一样的册子递给她:“乔敏公的字帖,仔细练……若没练成,日后便不许再将字显露在人前。”
闻人彧有心想将话说得重些,好叫她知晓练字的重要。
这写的,不知道的以为她在画符。
被夫君直白抓到短处,窦鸾只好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