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啄过她的嘴角,小奶狗似的呜咽,“姐姐,我真的好疼。”
顾栖无法挣脱,又恼又羞地咬着牙说:“要来你自己来!”
“那你陪我。”
“陪你***”
小嘴再次被封住。
寂静的客厅里,只剩下暧昧的接吻声。
不多时,裴野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颈侧青筋暴起。
灼热的气息断断续续,时轻时重,还伴随着鼻音的轻哼,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偶尔蹭上来亲她的耳朵,含混地说“姐姐好香”、“姐姐好软”、“姐**疼我”、“喜欢姐姐”......
顾栖整张脸烧得快要冒烟了,除了闭紧眼,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一声急促的压抑喘息声在耳边响起,她猛推开裴野的脑袋,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身后似乎还传来男人餍足低哑的轻笑声,还有一句模糊的“姐姐跑什么,我还没结束呢。”
顾栖站在自己公寓门前,抖着手按指纹,试了三次才打开。
拉开一条门缝,挤进去,“砰”地甩上,反手落了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慢慢滑坐下去,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大口喘着气,唇舌间似乎还萦绕着他清冽又霸道的气息。
顾栖低下头,却不经意看见自己左手虎口处黏黏的,沾了点东、西,脸又止不住烧了起来,冲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狠狠搓洗。
裴野真的是个疯子。
而她也是疯了,居然配合这个疯子,一起发疯。
早上,顾栖是被手机震动声闹醒的,烦躁地眯起眼瞄了一下。
YES:姐姐,醒了吗?
YES:姐姐,我想你了。
不知怎的,顾栖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耳朵微微熏热,她冷漠地回了个:滚!
裴野复得很快:YES:啧,无情的女人。
不等她回,他自顾自的又发来一条信息:YES:姐姐,我饿了,想吃。
蹬鼻子上脸的人,顾栖没打算再搭理他。
YES:姐姐,你怎么不理我?
YES:小狗伤心了。
顾栖被接连而来的声响吵得睡意全无,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