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歪着头问:“爸爸在哪里?”
裴听淞一回家就上楼了,梁颂宜也不清楚他在哪个房间。
便笑着哄他:“你去找找,爸爸跟你玩藏猫猫呢。”
小鱼儿一听,一下子兴奋起来,噔噔噔往楼上跑。
趁着这个空档,梁颂宜端起小鱼儿的面碗走进厨房。
佣人往碗里放了几根烫软的青菜,梁颂宜拿筷子轻轻拌匀,把青菜全都藏到面条底下。
裴听淞今晚的情绪明显不对劲。
夜里,梁颂宜把小鱼儿洗漱收拾妥当,刚安顿好孩子,一通工作电话就打了进来。
挂断电话,她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裴听淞拉**门,一股淡淡的烟味跟着飘了出来。
梁颂宜开口:“我要开线上会议,你来哄儿子睡觉。”
裴听淞应了一声:“好。”
梁颂宜便留在书房开会。
等会议全部结束,已经到了深夜,她困得眼皮都快要耷拉下来。
回到卧室,却看见裴听淞还没有躺下休息。
梁颂宜简单洗漱完躺**,迷迷糊糊快要入睡的时候,身边的人翻了个身。
她侧过身子,重新试着闭眼休息。
好不容易睡意又涌上来,身侧又是一阵动静,裴听淞再一次翻身。
梁颂宜转过身,面向他,轻声问:“怎么了你?”
接着,梁颂宜又补了一句,“年纪大了觉少是吧。”
裴听淞低声回道:“不是,工作上的烦心事。”
说着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伸手拿起枕边的枕头,“我去客卧睡。”
裴听淞这种反常的状态一连持续了好些天。
梁颂宜主动问过他好几次,每一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工作上的烦心事。
问不出更多细节,她便不再继续追问。
这天下午,梁颂宜提早下班,打算去接上乐高课的。
上乐高课的机构在一栋写字楼里,梁颂宜把车子停好,走到电梯口等候。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季舒怀陪着一位戴着墨镜的女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季舒怀是裴听淞相交多年的老朋友,看见梁颂宜,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