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晏枭,高盛的古代言情小说《我一个悍匪,空降成局长?热门短篇》,由网络作家“爱吃竹蛏子的刘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我一个悍匪,空降成局长?热门短篇》,男女主角分别是晏枭高盛,作者“爱吃竹蛏子的刘帘”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晏枭眼皮一撩,顺着刺耳的女声转过头。十步开外的路灯底下,站着个扎高马尾的年轻女警。一套深蓝色的执勤服勒出劲瘦的腰身,肩膀上的对讲机指示灯急促地闪着红光。她双手死死攥着一把黄黑相间的警用电击枪,枪口直指晏枭的胸膛。“警察!都不许动,立刻抱头蹲下!听见没有!”林果果嗓子劈了音,握枪的指骨绷得泛白,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大半夜的街角,满地断手断脚的汉子在血水里哀嚎。正中间站着个肌肉暴凸、满身刀疤的糙...
晏枭眼皮一撩,顺着刺耳的女声转过头。
十步开外的路灯底下,站着个扎高马尾的年轻女警。
一套深蓝色的执勤服勒出劲瘦的腰身,肩膀上的对讲机指示灯急促地闪着红光。
她双手死死攥着一把黄黑相间的警用***,枪口直指
晏枭的胸膛。
“**!都不许动,立刻抱头蹲下!听见没有!”
林果果嗓子劈了音,握枪的指骨绷得泛白,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大半夜的街角,满地断手断脚的汉子在血水里哀嚎。
正中间站着个肌肉暴凸、满身刀疤的糙汉,脚底板还踩着个人的脑袋。
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极了**片里的**现场。
瘫在地上疼得直翻白眼的黄毛,一听见**俩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警、警官!救命啊!这孙子要**!”
他指着自己被铁签子穿透、正往外滋血的手掌,嚎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你看看给我扎的!他是个疯子啊!”
林果果倒吸了一口凉气,视线扫过那些折成诡异角度的胳膊和膝盖。
再对上
晏枭那双毫无波澜的野兽瞳孔,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意。
“说你呢!把脚挪开,双手抱头蹲下!”
她往前挪了半个脚掌,警服腰带上的金属**撞击着,哗啦作响。
晏枭扯了一下嘴角,大裤衩底下的腿慢吞吞地收了回来。
鞋底顺势在黄毛脸上蹭去了沾着的烂泥,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抱头,也没蹲下。
转身捡起掉在炭灰里的破蒲扇,对着烤炉忽哧忽哧扇了两下,火星子四下乱溅。
“警官,眼神不好可以去治。”
晏枭指了指满地散落的铝合金棒球棍,语气散漫。
“他们六个人,提着家伙来砸我的摊子,我这叫正当防卫。”
“你放屁!”花衬衫拖着断掉的胳膊,疼得直抽抽,“我们、我们就是路过!他就下死手!”
林果果咬着下嘴唇,看看地上的钢管,再看看
晏枭那身极具压迫感的腱子肉。
“少避重就轻!你一个人把六个人打成重伤,防卫过当懂不懂?”
她左手摸出对讲机,按住通话键。
“指挥中心,帝豪***对面发生斗殴,请求调取天网监控,派救护车支援。”
等待回复的空隙,林果果警惕地上下打量着
晏枭。
这摊主皮肤粗糙,下巴上一圈青黑色的胡茬。
站在那儿连背都不驼一下,骨子里透着股见血封喉的悍匪气。
渊海市的**打手她见得多了,没一个像眼前这男人一样,让人从心底发毛。
“我说,老板。”林果果咽了口唾沫,***没敢放下。
“你这下手也太黑了,卸关节的手法哪学的?”
晏枭翻了个白眼,拿铁钳把烤糊的羊肉挑进旁边的泔水桶。
“以前在乡下杀猪,卸猪前腿练出来的。”
“你……”林果果被噎得直瞪眼,胸口剧烈起伏。
对讲机里传出一阵滋啦滋啦的电流声,指挥中心的回复打断了她的呵斥。
值班员的声音在夜风里听得很清楚。
六个混混先动手掀摊子拿武器砸人,
晏枭确实是被动反击,全程没主动追击。
而且监控还拍到了半小时前,**中队来这里打砸的画面。
林果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握着***的手僵在半空。
她悻悻地把枪塞回枪套,掏出执法记录仪,怼着黄毛几个人拍了一通。
“你们几个,寻衅滋事,等会去医院包扎完,全跟我回所里!”
黄毛瘫在泥水里,两眼一翻,疼得晕了过去。
林果果转过身,手指头虚点着
晏枭的鼻尖。
“你别以为监控拍了就万事大吉!做生意讲和气,动不动就断人手脚,早晚惹**烦!”
晏枭用挂在脖子上的脏毛巾擦了擦手,眼皮掀开一道缝。
他盯着女警那张青涩的脸,觉得有些好笑。
“警官,他们拿酒瓶子砸我脑袋的时候,可没跟我讲和气。”
晏枭从脚边的塑料冰桶里摸出一瓶矿泉水,用牙咬开塑料瓶盖。
“要不下次,我先给他们磕一个再防卫?”
“嘿,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林果果气得直跺脚,高马尾甩得啪啪响。
她从小在警校接受正规教育,最看不惯这种满身江湖气的滚刀肉。
哪怕对方占理,这做派也太像个随时会炸的危险分子。
“我警告你,渊海市现在严打黑恶势力,你给我老实点摆摊,少惹事!”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凄厉警笛声,红蓝爆闪灯撕开了街道的夜幕。
林果果把执法记录仪别在肩头,转身跨上停在路边的警用摩托车。
修长的腿一脚踩下启动杆。
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赶紧收摊吧,这地方不干净。”
她丢下这句话,拉下头盔面罩,拧动油门。
摩托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汇入夜色,只留下一串红色的尾灯残影。
晏枭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冰水,水珠顺着下颌线流进锁骨。
视线越过马路,落在远处夜幕里那个若隐若现的***大楼轮廓上。
他舌尖顶了一下腮帮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嗤笑。
严打黑恶势力?
就靠这种连***都握不稳的小丫头片子?
晏枭把空水瓶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砸出砰的一声闷响。
同一时间。
渊海市***顶楼,常务副局长办公室。
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五六个男人,空气里全是被古巴雪茄熏出来的蓝色烟雾。
墙上的石英钟滴答滴答走着,指针指向了凌晨一点。
王德彪靠在老板椅上,两条腿交叉着搭在红木办公桌边缘。
制服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里头被肥肉撑变形的白衬衫。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防风打火机,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金属碰撞的动静,在这个烟雾缭绕的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压抑。
旁边站着的刑侦队长刘富强擦着额头的油汗,弓着腰,声音有些发虚。
“王局,那个……上面派来的新局长,到今天都失联三天了。”
刘富强顿了一下,偷偷拿余光去瞟王德彪的脸色。
“火车站、机场、高速路口的兄弟都睁眼盯死了,连个鬼影都没摸着。”
王德彪冷笑了一声,手指一松,打火机扔在桌面上。
“这小子是个聪明人。”
他端起紫砂茶杯抿了一口,茶叶梗在嘴里嚼得嘎吱作响。
“估计是看了前三任的卷宗,知道这局长是个催命符,吓得躲在哪个老鼠洞里尿裤子呢。”
坐在沙发角落的一个光头男人磕了磕手里的拐杖。
拐杖底部的金属包边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音。
光头男人嗓子像是**沙子,粗嘎难听。
“王局,高家那边可是问话了。**期限就剩三天,这迎新礼……到底还送不送?”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
几个抽着雪茄的男人同时停下了动作,眼神全汇聚在办公桌后的那个胖子身上。
王德彪坐直身子,肚子上的肥肉把办公桌顶得往前移了半寸。
他拿起那个纯金打火机,啪的一声燃起一簇幽蓝的火苗。
跳跃的火光把他的脸扭曲出几分狰狞,倒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送,怎么不送?”
王德彪咧开嘴,夹着雪茄的手指虚空点了两下。
“去把看守所里的疯驴提出来。告诉他,就算掘地三尺……”
打火机的盖子猛地合拢,火苗瞬间熄灭。
王德彪脸上的肥肉跟着抖了一下,声音阴冷得像蛇。
“也得把这位晏局长找出来,赶在期限前,剁碎了包饺子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