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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堆里开出的花,是带刺的言情小说推荐

死人堆里开出的花,是带刺的言情小说推荐

一口钱井 著

古代言情连载

经典力作《死人堆里开出的花,是带刺的言情小说推荐》,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温舒绾傅云玦,由作者“一口钱井”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从奴隶场的死人堆里爬了八年,才活到今天。那些血肉模糊的日子我一样样熬过来了,为的就是不再被人踩着活下去。好不容易挣来的好差事,到了京城才发现——我被关进黑屋子,管事在门外笑着说我是有福气的,贵人看上了我,让我替他留后。借腹生子,用完就扔,最后去母留子。这套流程我在奴隶场就听人说过,从来没想过会落到自己头上。高门大户里,正妻生不出来也好,未婚子嗣没了也罢,都跟我没关系。我只知道一件事——我花了八年才从泥里爬出来,不是为了被人当工具用了就扔的。他们把我踩进泥里的时候,大概没想过,泥里的人也会站起来。既然送

主角:温舒绾,傅云玦   更新:2026-09-18 11:3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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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堆里开出的花,是带刺的言情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傅云玦从青云院出来的时候,脚步比进去时沉了几分。

廊下的风穿堂而过,带着暮春将尽时那种黏腻的暖意,拂在脸上并不清爽,反倒添了几分闷。

他走得不快,袖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小臂内侧那片皮肤——指甲印已经褪干净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可他还是下意识地伸手覆了上去,指腹蹭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他猛地收回手,攥了攥拳,步子加快了几分。

方才在青云院里看见云峥的样子,那股笑里头裹着的苍白、瘦削、满案药味,像一把钝刀割在他心口上,不深,但来回地拉。

二弟的身子越来越差,子嗣问题迫在眉睫。

如若二弟有任何闪失,那大房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子嗣。

可他傅云玦在干什么?

他低头走着,眉心拧得越来越紧。

他这些日子居然让一个孕奴左右了心思。

一个从**场里挑出来的贱籍丫头,脸都没见过,名字都不配有,用了就完事的工具。

他居然在短短几次照面里,让那缕清甜香、那声软哼、那具丰软的身子,在脑子里盘桓了这么多日。

不该这样。

他猛地站住了。

回廊拐角处有面影壁,青砖砌的,上头刻着傅家祖训。

他抬头看了一眼——"清流之首,身正为范"八个字,刻进去的笔锋深嵌入砖,风刮雨淋这么多年,字口还利索得很,像一把刀架在傅家子孙的脖子上。

傅云玦是傅国公府的嫡长子。

京城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朝中同僚、族中长辈、街巷里那些好事者。

他是"傅家大公子",是"京城第一公子",是将来要承爵的人。

他的一言一行,就是傅家的门面。

他若是让人知道,堂堂世子爷对一个最低等的孕奴起了不该起的心思——传出去,傅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他站在那面影壁前,风吹过来,把他的袍角掀得猎猎作响,日光斜斜地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况且令瑶近日对他越发爱重了。

她待他这样好,他却把心思分给了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孕奴。

愧疚像水一样漫上来,浸过他胸口,沉甸甸地压着,几乎要把他溺进去。

一个高门贵女——当今太傅的嫡孙女,一个贱籍丫头,他怎么能因为一个孕奴的身子更丰软、更能让他尽兴,就在心里把那杆秤歪了?

那杆秤歪了,他这个人就歪了。

人歪了,傅家就歪了。

傅云玦松开攥紧的拳,把手缩回袖中,压紧了。

看来子嗣之事他得尽快完成,至于那个孕奴他不能再生出任何心思。

同一时刻,寻花巷子深处那间小院里,温舒绾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仰头看着树杈间的麻雀。

月事过去了,身子终于爽利了。

可身子爽利了,心却悬着。

她数过日子了。

按上回段嬷嬷锁院门的时辰往回算,傅云玦该来的时候早就过了。

那夜之后,她算了算他的频率——大约是半月一回,不会拖太久。

可这回已经超出好几日了,院门外安安静静的,连个额外的脚步声都没有。

她靠着槐树站了一会儿,阳光透过叶子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落了一身碎光。

她眯着眼,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从她第一次在黑暗里摸他的脸、吻他的唇、说出"情难自抑"那四个字,到如今,大约过去了半个月。

那点微不足道的、他可能对她生出的那点好奇和惦记,如果一直不见面、不接触,就会像凉透的茶一样慢慢淡掉。

等淡到连味道都闻不着了,她再想做什么都来不及了。

时间拖得越长,对他"收心"就越有利,对她"攀爬"就越不利。

她不能再等。

午时段嬷嬷提着一只食盒进来。

"姑娘,吃饭了。"

温舒绾起身接过食盒,满脸乖顺:"又劳烦嬷嬷了。"

段嬷嬷嗯了一声,把食盒递给她,转身要走。

温舒绾没急着打开食盒,只捧在手里,垂下眼,嘴角抿了抿,像是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段嬷嬷……"

段嬷嬷的脚步顿住了,回身看她。

温舒绾抬起头,面上一派小心翼翼的神色,眼底却蓄了一层薄薄的、将落未落的水光。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怯:"公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怎得这么久没来?"

段嬷嬷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张脸上停了一息——水润润的眼睛、微微发红的鼻尖、攥着食盒边缘微微泛白的指节。

她忽然想起自己女儿来,也是这般大的年纪,在家爱笑爱闹,被她娇养着连碗都不曾自己端过。

可眼前这个,被人关在黑屋里当孕奴,被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男人压在身底下,连声都不敢吭。

段嬷嬷的嘴角往下撇了撇,那层冷淡的面皮底下有一块软的地方动了动。

她叹了口气,把声音压低了:"姑娘,老奴多嘴劝你一句——"

温舒绾抬起头,安安静静地听着。

"别对主家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段嬷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不重,可字字都带着过来人那种沉甸甸的警醒,

"您该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安安分分把孩子生下来,主家那边是心善的,定会好好安置你。可你若生出了旁的心思……"

她停了一下,看了温舒绾一眼。

"后果怕是你承受不住的。"

温舒绾的睫毛颤了一颤,眨了两下眼,那层水光便在眼眶里打了个转,顺着脸颊滚了一滴下来,落在她手背上。

她没有抬手去擦,任由那滴泪挂在那儿,声音微微发颤:"段嬷嬷……我深知自己身份卑微,怎敢生出别的心思。"

她低下头,攥着食盒的手指紧了紧。

"只是……我这副身子不争气,才刚来了月事,眼下怕是没有喜讯的。如今公子又久久不来……我怕耽误了主家的事,心里头慌得很。"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了一下,咬着下唇不再往下说了。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长辈面前认罪认罚,连委屈都不敢大声说出来。

段嬷嬷看了她良久,终究还是没绷住。

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在温舒绾肩头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一点点老人对晚辈的那种怜惜:"听说公子出门了。"

温舒绾抬起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她顿了一下,看了温舒绾一眼,"或许过两日就该回来了,你安心等着便好。"

温舒绾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温顺样子:"多谢嬷嬷。"

段嬷嬷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到底没再说。

只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温舒绾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滴已经半干的泪,伸出指腹抹掉了。

出门了。

不是厌了她。

只要不是厌了她,就行。

只要他还肯来,她就有法子让他来了一次就想第二次、来了第二次就放不下第三次。

男人心里那根弦,她一寸一寸拨着,总有一日会拨断的。

至于段嬷嬷,她心善,是好事。心善的人,嘴就会松;嘴松了,缝就开了。

她要的就是这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