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指陆琛,“你以为他带你来是出于好心?你知不知道这种饭局傅砚礼从来看不上,我们怎么请都请不来。
可你却上赶着凑来,像条哈巴狗一样,介绍自己塞名片拉业务。
这些人哪个不在心里看你笑话?!”
一边骂姜音,一边也没放过自己。
霍遥猛然起身,“这位女士,请你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又握姜音的手腕:“我们走,这种饭局,我们的确‘高攀不起’。”
这话无形中将陆琛也得罪了,他脸色不悦,“你们坐下,她没资格轰你们走。”
霍遥一时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万丹睨向那个男人,“纪羽,我有资格吗?”
纪羽默然。
万丹又看姜音,视线紧锁她被霍遥紧紧抓着的手腕。
“我说呢,原来是找接盘的来了,怎么样?这桌人里,有没有姜三小姐还算满意的?”
她忽然大笑着拍纪羽的肩,“我推荐咱们纪公子,也就他的家世地位能和傅砚礼媲美媲美,其他人都差点意思,满足不了姜三小姐的胃口。”
这话一出,一桌人的脸色各有各的精彩。
万丹不在乎这些人心里怎么议论耻笑她,只要纪羽和陆琛不痛快,她就痛快。
沈忻指尖狂敲屏幕:「你赶驴呢!你老婆快被万丹骂哭了!」
发完消息收起手机,正要维护姜音两句。
结果就看见他说要哭的姜音端起红酒发狠泼了出去。
沈忻的嘴随之张圆,待看清被泼一身红酒的人,又是一惊。
陆琛霎时从座位上弹跳而起,边心疼不已地帮纪羽擦脸上红酒,边失态尖叫:“姜音,你疯了!”
姜音稳稳落座,迎着纪羽冷戾到要将她撕碎的眼神,红唇翕动:“管好你的爱人。”
嗓音柔柔的,却掷地有声。
沈忻在心里疯狂拍掌,好一个“管好你的爱人”,这是他活了近三十年,听过的最伟大的一语双关!
他又给傅砚礼发消息:「你慢慢赶驴吧,弟妹果然不是一般人。」
其实他一直都看不惯纪羽的做派,哪有天天把妻子和**组到同一个局上的。
还特么明目张胆表演心疼**。
家底厚根基深,就不把人当人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傅先生,这边请。”包厢门被刷开,两个服务员毕恭毕敬为傅砚礼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内大半的人听到傅砚礼的名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理襟齐喊:“砚哥。”
傅砚礼颔了颔首,阔步至姜音身边。
沈忻见霍遥没有让座的意思,眼力见一百二十分,赶忙起身狗腿道:“砚哥,您坐这儿。”
傅砚礼斜沈忻一眼,沉默落座。
沈忻拍他的肩,倚在他耳边咬牙切齿:“装完*记得打款,配合你在你老婆面前装这一下子,少说值五百万。”
姜音没想到傅砚礼会来。
她刚刚听万丹的意思,差点以为傅砚礼真的瞧不上这种饭局。
“都坐。”傅砚礼淡淡的一声,包厢里的人如奉圣旨,“继续啊,刚刚不是还很热闹?”
陆琛见万丹哑了声,扯唇冷笑,“傅总来得巧,再晚来两分钟,依万总的架势,只怕能生吞活剥了傅**。”
万丹脸色难看,脊骨僵硬宛如上冻。
傅砚礼握姜音的手,她微挣,他更用力,“是我不好,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我却没有及时制止。
老婆生我的气,应该的。”
他是绝顶聪明的人,很清楚若非这阵子网上闹起了他和姜音的离婚传闻,桌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绝不敢明目张胆冒犯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