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礼眸色骤冷,“谁骂你**?”
姜音笑得泛起泪花,网上铺天盖地的骂声,手眼通天的傅砚礼居然一副闻所未闻的模样。
傅砚礼追问:“万丹?”
“谁骂的重要吗?傅砚礼,你为什么总是要顾左右而言他?在我面前直面你和姜知予的关系很难吗!”
姜音心跳如狂。
她终于借着酒劲把堵在心口两年多的话说了出来。
傅砚礼哂笑,“姜音,你没必要为了和我离婚这么搜肠刮肚地找理由,我和你二姐能是什么关系?我们什么关系你不是最清楚吗?”
姜音的泪蓦然大颗滴落,“我该清楚什么?清楚你们好几次一起彻夜不归吗!”
傅砚礼紧紧盯着姜音的眼泪,鬼使神差地接在手心。
“为什么哭?”
姜音咬牙,“你永远这样,永远避而不答。”
她别过头,狠狠将泪痕擦干净,擦得面皮泛起红。
为这种人掉眼泪,简直窝囊得留案底。
车内静默了好一会儿,傅砚礼坐正身子,低哑开口:
“知予被绑架那天,我送她去了医院。
医生说她吸入了过量**,需要住院观察。
她害怕再被绑架,所以求我留在医院陪她。
姜音,那晚我守在知予病床边,反复刷新手机一整夜。
可我什么都没收到。”
他侧眸凝睇着姜音泛红的眼尾,自嘲地勾了勾唇,“所以你大可不必拿知予当借口,因为我知道,你真正介意的根本不是这些。”
姜音合眸,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她有时候真的想跪下来求自己不去介意这些。
可她就是TM的做不到!
“傅砚礼,我连介意的资格都没有,是吗?”
“不是——”
“可你刚才那些话分明就是在敲打我!
你在提醒我。
我连介意你和姜知予混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泪宛如泄洪。
傅砚礼顿感手足无措,心尖划过某种猜测,可又不敢相信,所以就任它滑走了。
“姜音,我没说你没有资格,我只是觉得——”
“别再狡辩了行吗!我们本来就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为什么你做那些出格事的时候,就能拿协议结婚当借口,而我却连提离婚喊结束都这么费劲!”
傅砚礼哑声:“我什么时候做过出格的事?”
姜音濒临崩溃,“我已经说过了,你和她一起彻夜未归!
在傅二公子心里,到底还要怎样才算出格?
非得像纪羽那样,把**带到我面前耀武扬威才算出格是吗?”
傅砚礼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我和知予只是朋友。但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失了分寸,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姜音挥开他的手,捂着脸失声痛哭。
她不知道她在干什么,用声嘶力竭和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傅砚礼和姜知予划清界限吗?
很难堪,也很无力。
界限划不划得清另论,就算划清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能控制他的身体,控制得了他的心吗?
她早就不奢望他爱上他了,所以不需要他做这些假惺惺的努力。
“我不要你保证这些,我只要和你离婚。”
姜音嫣红的眸,盈动着潋滟的水光,美得引人深陷。
可等傅砚礼陷进去后,却冷不丁被她眸中尖锐犹如玫瑰刺的绝情和坚决中伤。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吗?”
姜音一字一句重复:“我只要和你离婚。”
傅砚礼的心霎时滞堵得像是缠绕了有毒的蛛丝。
呼吸变得异常沉重。
“好。我明天让律师拟协议。”